Life in a M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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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08

【樂之路】Samba de Benção


最早聽到這首歌是在電影Closer中,藉由此片不僅見識到了老導演Mike Nicolson的鋒芒依舊,也在原聲帶中首次聽到有一把金嗓子的巴西歌手Bebel Gilberto
Bebel Gilberto堪稱是Bossa Nova曲風的正統繼承人,其父Joan Gilberto正式Boss Nova曲風的創始人之一,母親和叔叔也都是音樂人。出身于音樂世家的她本人發行過三張錄音室專輯,最值得推薦的還是第一張Tanto Tempo,其中就收錄了這首歌。
歌曲的鏈接可以在百度上搜到:點我下載

歌詞如下(含翻譯)歌曲名Samba de Benção的意思是"Samba of blessing".
E melhor ser alegre que ser triste 快樂遠比憂傷來得好
Alegria e a melhor coisa que existe 快樂是最好的事情
E assim como a luz no coracao 就像心中的光芒
Mas pra fazer um samba com beleza 但要跳起美麗的Samba
E preciso um bocado de tristeza 還是需要一點點的憂傷
Senao nao se faz um samba nao 不這樣的話你無法舞起Samba

Fazer samba nao e contar piada 跳Samba不同于講笑話
E quem faz samba assim nao e de nada 誰要是這樣舞起Samba不值一笑
O bom samba e uma forma de oracao 好的Samba是一種祈禱
Porque o samba e a tristeza que balanca 因為Samba是搖擺的憂傷
E a tristeza tem sempre uma esperanca 憂傷又包含著希望
De um dia nao ser mais triste nao 希望有一天不必再憂傷

Poe um pouco de amor numa cadencia 在節拍中注入一點點愛
E vai ver que ninguem no mundo vence 你會看到在他的世界里沒有什么可以勝過
A beleza que tem um samba nao Samba帶來的美
Porque o samba nasceu la na Bahia 因為Samba生在Bahia
E se hoje ele e branco na poesia 如果今天它在詩歌中是白色
Ele e negro demais no coracao 那在它的心中就是黑色
(果然,Bossa Nova歌曲要用葡萄牙語而不是英語才能唱出它的神韻。)


Bebel Gilberto的聲線沙啞富有磁性,在專輯中還經常將傳統的Bossa Nova曲風和電子音樂相結合(而且三張專輯都有對應的Remix版本發行),有時又透出一種不加雕琢的自然感(這點不同于小野麗莎或者鈴木重子)。她本人始終沒有大紅大紫過,恐怕也是自己低調的處事風格和拉丁音樂熱潮已然消退的結果吧。
現在我在校內頁面放的歌曲就是她第三張專輯Momento的最后一首歌曲Words.


PS 百度搜索歌曲的結果還有一個鏈接:http://www.tandem-music.com/Samba_de_Bencao.mp3 是一位不知名男歌手的試聽版本(不全),吉他伴奏下聽來別有一番風味。
PPS 有點像是在Yahoo!360上寫日志的感覺,不過……莫名奇妙的格式問題太多,對中文支持也一般,是我還駕馭不了這種編輯模式么?可能堅持不下去呢……

【測試轉貼】阿老的上半夜+阿老的下半夜

這是我在初中時在大眾軟件附送的小冊子上看到的一篇很喜歡的文章,那時互聯網剛剛興起,稱得上是一個網上最好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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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了。自从上网以后,每个周末,阿老都会在电脑旁渡过,情绪好的时候,可以大?到天亮;精神不济时,也要坚持到“夜半鸡叫”时分。

  阿老当然不叫阿老,今年刚值而立,自觉多些人生坎坷,自吹看尽世态炎凉,可惜骨子里,朋友们都说他透着锐气。上网的人们,都使用“代号”(Nike Name),也有称作昵称的。入乡随俗,久而久之,网友之间就算知道彼此的真名姓,也早已习惯直呼昵称,亲切又随意,所以,阿老就一直是“阿老”。

  阿老是个单身汉,平时性格腼腆内向,如果在现实中,见到女孩子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的,不知道是怎样的魔力,使他醉心于“聊天室”中,电脑网络对他来说,已不只是一种开心轻松的工具,有时恍然有庄子化蝶之感,虚拟于现实的界限早已模糊,毕竟面对的网友们都是活生生的同类。如果哪一天没有查收“妹儿”(EMAIL的戏称),哪一天没有上爱情天地的论坛看贴,就会觉得心里没着没落。虽然他有些厌倦生活中的喧嚣,厌倦人与人之间口是心非的交往,但是他仍渴望着上网,在网里去看人生百态,去品人生沧桑。因为那其中没有他自己,只有“阿老”象往常一样,阿老在拨通ISP的帐号之后,便开始调出汉字系统,打开信箱收“妹儿”,启动ICQ查找一下相熟的网友是否在线,并同时运行起IRC的聊天工具。如果聊天室没什么人,信箱里也没有太多急需回复的“妹儿”,他便专心打开浏览器,去熟悉的论坛走一走,看看贴子(网友们在论坛上发表的文章),忍不住的时候,还要插上两嘴。

  EMAIL的信箱中有三十几封“妹儿”,较往常并没有增加。大多的“妹儿”来自于一些Mailing list,由于中文的News Group内容并不丰富,原来最著名的BCT也日渐凋零乃至关门大吉,所以各路人马都自组了Mailing liat或者论坛。大多数的邮
件清单系统,源于海外的华人组织,尤以美国和加拿大最多,都是一些谈论文学和奇人异士事的所在。虽然是周末的夜晚,但由于时差的关系,所以这些“地下交流”场所还没有开张。

  “哈罗,各位大瞎晚上好。”刚一进入IRC,阿老就下意识地打入了这行字。英文不是英文,中文不是中文,可是在网里,人们总是有一些现实又约定俗成的习惯。这习惯不但都能接收,而且还可以任你即兴地创造,任人即兴地理解。

  “阿老,Hi”
  “alao,what`s up?”
  “阿老大哥好”
  ......

  周末,对于网友来说,只是意味着更肆无忌惮地在网中尽兴,屏幕上照例是一连串的问候和寒喧,然后又归于平静。IRC的不同处,就在于“开小窗”,真正的聊天者是很少在“外屋”多嘴的,打过招呼,就“各就各位”,进入“单间”进行一对一地秘密聊天。阿老在网中“混”了很长时间,网友众多,不算是德高望重,也可称是“知心大哥”了。

  果然,几乎同时,四五个网友发来了小窗信息。他稍微检索一下名字,都是老朋友了,“花花”年纪还少,就从他开始罢。网友们称这种以一对多、同时和几个人单独聊天的行为,叫作“分身”、也就是拜windwos95的多任务功能所赐。虽然有些人任为聊天实际上是网络资源的浪费,对于相比之下异常昂贵的中国网络,尤是如此。但许多人还是个有高招,有的甚至在下载几十兆的软件,在漫长的等待时,跑进聊天室里来“杀时间”,虽然速度会受影响,但比起打字的响应来,实在是可以接受。而阿老不同,他不是为了消磨时光而进入这家熟悉的聊天室的,这里有他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也有着不可替代的魅力。毕竟,除了网络,目前还没有一项通信设备,可以使一个人自如地同时和多个人一对一地谈心。

  “阿老,我写好了,你看看?”花花虽然是个男孩子,可是却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阿老并不知道他的年纪,只是在印象中大约二十一二岁,来自意大利,是个华人。在现实中,如果某位朋友来自异国,实在是值得惊诧的事情。而在网络里,国家的概念还不如邻家的墙壁,如果说网友都是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倒真的会令人惊奇了。当然就此造成了网络中特有的隔阂,甚至神交数载心仪已久的网友,其友情不敢说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也可以经常看到这种情谊超越对身边朋友的友谊,但终究还是超脱不了海洋阻隔山脉横亘。有时候连对方的真实相貌、年纪、身份甚至性别也不知道,却放在心里藏得很深很深。

  “好啊,COPY过来瞧一眼”阿老总是很有耐心的,而且面对网友的信任,自知是只能用信任和耐心回报的。

  “亲爱的萍萍,你好。请原谅我的冒昧。”花花开始将内容转贴进了聊天屏幕。阿老觉得,copy&paste简直是对人类灵知的践踏,在网络世界里,没有“真迹”可寻,没有“原版”可找,只要按动几个键或者轻轻滑动鼠标,一切都在尽情地“蹂躏”之中。

  “嗯......”,为了表示自己没有死机或者掉线,为了表示自己仍在倾听,阿老总会适当地简单表示一下。萍萍是个美籍姑娘,望里很出名的淑女。

  “我从阿奇那里骗到了你的“妹儿”地址。我并不是个喜欢猎奇的人,可是,自从那天晚上和你聊过天之后,我真的觉得你好可爱。可是你又有那么多的不幸,我不知道怎样安慰你才好。我们都还年轻,正如你说的,我们还有做梦的权力。虽然没有相见,虽然不太了解,但我想在网里,第一次运用一下做梦的权力,告诉你:我喜欢你:)”。花花最终用了一个最普通的笑脸。网中的表情多种多样,网友们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的表达方式。在网里,人会不自觉地变得单纯,无论经历的多少,无论年纪的大小,就连七情六欲,也被符号化,被数字化。“好,喜欢她,就直说罢,这样的表露,在现实中恐怕不太容易的。呵?”阿老喜欢笑,也喜欢鼓励。

  网友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当然,在一些损友口中,鼓励往往变成了“教唆”。阿老的网友很多,但绝少有对头,就连那些损友,对这一点也不无感叹。“你觉得怎样?我已经发出了。”花花小心翼翼地问到。

  “比爱情天地论坛上的贴子强多了,不比那些酸酸的煽情诗词,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不过你要当心,别被迷住了心窍:P”。阿老突然调皮起来,面对众多的网友,有人喜欢“以不变应万变”。阿老喜欢“在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不会啦,我可不想如现实中一样,怕这怕那的,藏着自己的真实感情。我喜欢她,就喜欢她喽:),又没打算怎么样的,难道不能无条件地喜欢一个人吗?”花花在阿老面前,总是显得直率幼稚。阿老也只能依照这种感觉去理解他。因为在网里,想弄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伪”,决对白费力气。“当然可以,我的观点便是这样嘛:)。现实中已经够累的,网上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不过第一条,你一定要确定对方不反感你才行,不然就成了变相骚扰了。”阿老不无多虑地嘱咐说。

  “我知道啦,你都和我说过好几次了。什么要注意公共场合啦,什么要尊重女性啦,我当然是有些把握才这样做的嘛。我们聊了好几个晚上喽,上个周末从晚上十点半聊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呢。如果她反感我,会这样做么?”花花除了COPY以外,打起汉字来有些慢,正在慢慢打这段话的时候,阿老又打开了另一个窗口。屏幕上早已有了三四句话了。

  “阿老,你小子最近老没见啦!”,“咦?怎么没动静?”,“死的还是活的?快喘口气呀!”。这个网友叫LINK,取这个绰号的时候,直接从网络用语频率最高的LINK一词译过来,所以大家都叫他临客。他年纪与阿老相当,不过已结婚好几年了,住在美国东部。“:)”,阿老回了一个笑脸。阿老的打字速度是令人信服的,他常说,在网中如果想聊好天,想对得起昂贵的网费,除了要“每聊有所获”外,还需要练就一身过硬的打字功夫。所以相熟的网友,如果发现阿老没有及时回答信息,那么他一定是在分身。

  “小子,你老哥我今天又泡上一个新美眉,就在八达聊天室里。”临客开始得意起来,他总喜欢炫耀自己的网上魅力。阿老见过临客的照片,如果在现实中,绝对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而面对网络,相隔的是路线,送出的是指令,说话的是键盘,张嘴的是屏幕,人心尚且隔肚皮,网,人们更是难以臆测。或者以临客网上的大胆挑逗,比起花花来,会给女孩子另一番滋味。

  “那个马来西亚的小姑娘呢?”阿老问道。
  “这两天没见到啊,俺的阵营不断扩大,嘿嘿”,临客喜欢用“嘿嘿”来笑。
  “哦?你说的新美眉是谁?”
  “你知道我的,不是著名网女,俺还没兴趣,嘿嘿。就是在爱情伊甸的Mailinglist里最出风头的小舒啊!”
  “哇!恭喜恭喜,崇拜崇拜,连小舒你也搭得上话?她可是风华绝网,追者风靡哟:)”。阿老心里暗笑着,小舒确实是个很出色的网女,但她们早已有了一年多的联系,而且无话不谈。不过还是恭维了临客几句。

  “是啊。我当时说,愿意嫁给我作老婆吗?小舒说,愿意啊。我说,要什么嫁妆?她说,什么都不要,只要相随,跟到天涯海角都愿意。嘿嘿”,临客好象很兴奋的样子。从屏幕的背后,给人最多的便是想象了,阿老很容易想起临客现在的模样。两眼闪着光,虽然面对冰冷的屏幕,但嘴已经乐得合不上了,甚至仿佛能听到他的笑声。

  “真的?哈,你小子又在走桃花运了。”阿老心中暗叹着,小舒实在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临客是那种喜欢嘴上吃豆腐过干瘾的男人,而小舒也乐得顺着他,实在没什么吃亏可言,如果真吃起豆腐来,恐怕临客还不是小舒的对手。不过对于他们
,阿老还是放心的。大家是聪明人,知道网上的轻重厚薄,开玩笑寻乐趣而已,再怎样的挑逗,也不会去当真的。这一点,与别的网友不同。

  “你等着瞧罢,我非要迷倒这小丫头不可,看她平时太嚣张了,想在网中颠倒众生。一看那些流着口水的男生样子,我就起腻。俺一定要替男人讨回公道。”临客说得豪情激越,宛然大侠在世。

  “呵,当心罢,别弄个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豆腐溅满襟:P”。阿老也有过临客类似的想法,但网络最大的迷人之处便在于,人是自由的,既可以隐藏自己很深,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敞开心扉。有人说,网中情缘,一点不比现实中逊色,但伤害的平复也是最快的,甚至可以做到“无伤”的境界,简直就是个“爱情试恋场”。自从一年前和小舒的几次长聊,阿老早已打消了临客这样的念头,并且渐渐理解了她。

  “会吗?嘿嘿,俺可是网中的老豆腐了,上来寻开心的,老婆孩子还等着俺养家呢,哪里有心情去另辟战场?哟,要吃饭了,回头再聊:)”,临客真不愧是“临时的客人”,拿得起,放得下,这一点,阿老倒真的佩服他。“HEY!Alao!^-^”,阿老无暇顾及临客,又切换到了另一个窗口。是个女孩子,叫莲莲,台湾人,年纪只比阿老少两岁。台湾网友常用的表情符号,与欧美人的不同,常常用横向的字符,比较直接。

  “oh,lianlian,can u read Chinese now?”网里的缩写,实在与简化汉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非但如此,而且每天都有不断地创新。Btw=By the way,ppl=people,re=return,最简单的,便是u=you,c=see,o=oh。“sorry,wait a moment,let me download RICHWIN,c u^-^”。Richwin在网络中之所以受欢迎,除了有个四通利方的著名站点以外,不仅因为它可以象南极星一样阅读多种内码,甚至包括海外华人常用的HZ内码,还因为它提供了这些内码的配套输入法。这一点,使别的汉字系统望尘莫及。

  “OK:)”,阿老不失时机地再去切换了一个窗口,请求秘密聊天的人还真不少,这也是阿老最近最常用的聊天方式。以前在WEB聊天市的时候,人太多,大家大眼瞪小眼,许多的秘密和心里话无法当众交流。而IRC的最大好处,实在就是开小窗,速度快慢倒无关紧要,毕竟,大家都是在用键盘打字进行交流,汉字的快速输入并不是每个网友所具备的能力。

  “阿老兄,上次成全之意,还没感谢,待得喜酒摆上,自当尽心相酬。”尼斯,这是个四十多岁的网友,年轻的时候就出国闯荡,先后在俄国、德国、加拿大“混”,年逾不惑一直是单身。后来索性上网聊天,到各论坛走走,结果竟然遇到了投缘的网上女子,是台湾人。在阿老和另一个网友的撮合下,相恋相知,后来二人相约在泰山见面并且定下终身。现在,尼斯已经移居台北,马上要举行婚礼了。按尼斯的话说“为两岸统一献出了清春”。

  “尼斯兄,不必客气。大家网上相识,自是有缘,倒是未有贺礼,徒自不安”。阿老客气了起来。网上半文半白地说话,一来可以减少打字的数量,二来语气上比较正式,与上了年纪的人交谈,不卑不亢,进退自如。

  “兄台何出此言,尼斯应该感谢您才是。说起来,网上情缘真是古未有之,有缘千里能相会在网中已经不是一句空话。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飘泊了这么久,竟然能在加拿大与一个身在台湾的女子订下终身。相隔万里,若无此缘,当真撼煞此生了。”尼斯有些动情地说。

  “是啊,尼斯兄,以前种种传闻或真或假,我也是似信非信,当初不过也只是抱着好心试一试的态度给你撮合,尊夫人原来经常和我开玩笑的,说此生独身,再无合意郎君。天跷得,居然你们会走到一起。”阿老说着说着,也不禁感叹起来,甚至有些困惑,心里闪过了小舒的影子。自己也已快三十岁了,看着他们幸福的一对,一时不知是何滋味。两年前,一段网中的伤心事,使他心灰意灭,索性冷眼观潮。网络中的机会实在是很多,在现实中不可能有这样广泛的交友范围。虽然也有许多的好姑娘向他示爱,但阿老的心已经封闭,他也许在等。但自问,怀疑有没有尼斯这样的好命。

  “阿老兄所言极是。网中之事,蹊跷异常,坐在电脑前,旁人观之静如止水,可心内早已惊涛骇浪。或颦或笑,或喜或悲,相隔小小屏幕,一线万里之遥,若不用Netmeeting等网中利器进行可视电话般的交流,只在聊天室和论坛徜徉,当真只见其文不见其人,只闻其言不闻其声。竟会先自倾心,两情相悦。真是奇谈”。

  “是啊。对了,说起论坛,最近文化天地论坛怎样了?那些大腕们还在热闹吗?”阿老边问着边打开了浏览器去看,这一问,不过是听听尼斯的意见。“最近不热闹了。今天一天只有三份贴子上去,比起过去一日之內百份上贴,实在凄凉得可以。不过大家都各自有事情在忙罢。只是感到里面藏龙卧虎,不可小看。我了解过一圈,里面活跃的人物,大多是硕士以上的学历,许多还是教授和专家,在某一领域的翘楚。因为网上气氛好的中文论坛实在不多,自从BCT的News group萧条以后,有学问的网友都散落到四处,有一部分集中在那里了。”“他们怎会有时间到网上玩呢?”阿老不免好奇。

  “谁说他们是在玩的?你没有看见大家相互切磋和交流的气氛吗?与学术会议和茶余饭后的沙龙有什么区别?再说,大教授也是人吗?也需要放松,也需要开阔视野,也需要补充和交流。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网中无名人。就算克林顿上网,一样还是个beginner。”

  “哦,这我倒知道。网里并无高低贵贱,也不问你身处职,上得网来,一律网友相称。有个海外新党人老先生,都七十多岁了,还称我为小哥。嘻。还有个小朋友才11岁,上网一样是网友。如果人与人之间还有真正的平等,在网里首先就现时了。当真是人在网中,身不由己呀:P”。阿老随口应了几句,却在专心看着文化天地版的贴子。

  “yeah,u got it!更何况总有闪光的一面,平时不易表露出来,上网交流,更容易从内心深处,找到一些几乎遗失的可贵。喜欢大放厥词的,就尽情地表现,喜欢默默聆听的,就尽情地浏览。有图书馆的环境,有狂欢PARTY的气氛,有交友沙龙的情致。以前我也很抵触上网的,甚至听说有网友上瘾而不理解。现在,对于网络,真是欲罢不能了。对我来说,不但网络里可以学到东西,可以展示自我,而且,还赐给了我一位可爱的妻子。它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尼斯不无感慨地说。“上瘾?哦,看过一份资料,说如果哪天不上网,就浑身不自在,与没有吃饭,没有睡觉,没有接到朋友的电话一样毫无着落时,就是上瘾了。美国三千五百万网络用户中,据说有5%的人都有网瘾。实际上,以我看来,这不过是人的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当人们通过电脑网络,击碎所有的空间障碍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周围的生活,会发生根本的改变”。阿老看了看论坛,果然门可罗雀。大概是周末罢,单身人士都外出约会,有家室的人都在享天伦之乐,在线的网友们,也大多聚集在聊天室中侃谈,所以论坛显得很冷清。

  “我的打字速度也是在网上联成的。如果在网上聊天,你知道我们每天会写多少字吗?我曾经大概算过,至少有四千字。每个人都会是高产作家,哈哈”。尼斯喜欢网上的狂笑,这与他本人的性格根本不同,他平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对不起,阿老兄,我先告辞了,我家娘子雌威大发了,说要拆我的键盘。哈哈”。尼斯的话语,多少有一些难抑的幸福感,阿老失了一下神,尼斯已经下线了。

这时候,ICQ发出了声音,有信息进来。阿老随手打开了它,原来是莲莲在叫他“Richwin”已经装好了。快回到IRC的窗口,谢谢老哥^O^”,看着这可爱的笑容,阿老急忙回到了莲莲的IRC窗口。

  “你总是这样开心,莲妹,最近有好消息吗?”阿老不无歉意地搭话。

  “:(,老哥,我心里好凡”。莲莲用的是拼音输入法,由于速度的需要,用拼音的网友往往会出现音同字不同的错别字,倒不是因为对正确用法的无知,实在是为了偷懒,总是选择第一个出来的字,加之输入法中高频先见的功能,每次用错的同音字还各不相同。久而久之,在网里形成了一套特殊的用法,有时候甚至很有趣。想起自己刚上网时,见到没句话至少有五个错别字的莲莲大吃一惊,不禁觉得好笑。

  “怎么了?莲妹?又和他吵架了?”,他,是布谷,一个网上诗人,北京人,经常在网中的电子杂志上发表大作的,而且已经结婚了,这件事网友们并不知道,因为他与莲莲本是网上的一对情侣。

  “不知道:(,他现在对我爱理不理的。我知道自己水平低,没有那个小舒的情圣功夫。昨天我等了他一夜,才见他进来,只和我说了一句话就走了,说他很累,想去休息:(”,莲莲对阿老,倒是很注意用正确的汉字的。看得出莲莲很伤心的样子。平时她可是个乐天派,天大的事,在论坛上也不会看出来,她总是喜欢给别人讲笑话,说故事,贪玩调皮的,谁知道在人后,脆弱得象个中学生。

  “小舒?这和小舒有什么关系?”阿老不禁叹了一声,怎么又是她?“啃,老哥你还不知道呀。那天小舒在爱情天地的一首煽情诗,那么多人只知道喝彩、拍马屁,可是没人敢去和。就是死布谷,去和了一首。7456,5555:(”7456是网上的数字简写,如果说成中文,便是“气死我了”,而“5555”就是“呜呜呜呜”,一阵哭声而已。打汉字慢的网友们,总会总结出一些不成文的俗定来,不亚于当年风靡一时的速记功夫。

  “哦,我这几天IP出不去,爱情天地小舒又在搞什么鬼?”阿老的心紧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小舒,总有些“你是我心里永远的痛”之感。虽然他们相交一年多了,但阿老从不向外人说起,单从相谈的内容看,简直亲密如爱人。但阿老很清楚,小舒如果想要男人,随时一招手,会有一个加强排。他只愿默默地作他的朋友,给她支持。无论她怎样的招摇,在阿老眼里,女人永远是女人。

  “别提了,我COPY过来给你看”,莲莲慌乱地说。

  “发言人:小舒
  清风,唤不醒我的长发。
  梵音,夺不走我的精灵。
  露水,湿不了我的记忆。
  晨曦,轮回着我的生命。
  我还是如歌一样的盘绕,期望化龙的飞梁。
  长裙和冽泉,落花与冷颜,
  坚硬的山石,印上新抹的唇膏。
  期待万年不变的,化石
  给不爱的爱人。”

  莲莲COPY过来,阿老看罢惊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月前,小舒用“妹儿”发过来的诗。当时阿老看实被挑动了一阵,不过还是冷静地回了信,不温不火地告诉她,“这是你最差的一首诗”。已经一个月了,久未见小舒的身影。她年轻,美貌,性格开朗,随和又高傲。阿老不知道自己在需要什么,但明确地在回避着。有一段时间,他确实在想着她用ICQ发过来的照片,每天都忍不住调出来,看上几眼,有时会下意识地用PHOTOSHOP将她放大,去掉周围的景物,换上一片黑色的夜幕,她显得更加脱俗,迷人的微笑,使他痴痴地能看上一个小时。他也确实在睡梦中,梦见了她的声音,在Netmeeting和Iphone中甜甜的笑声。多少年来,记得只有出恋时才会有的感觉,又再次从网络萦绕了起来。不过阿老一直在警告着自己,这是个尤物,离她远一点。他欣赏她的纵情表演,她的热情和大胆,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网上没有了小舒,网男们会怎样?但他还是在回避她,不如说是回避着自己。可是每次聊天,他都会忍不住地陪着她,关掉所有的小窗,关掉ICQ,关掉浏览器,关掉所有的网友联系,只有一个IRC中DCC的聊天状态保留着,那一时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直到这首诗和阿老的回E,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拒绝。他只是不想将这种气氛破坏,若有若无,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想象。可是,一个月没有再见到小舒了,临客说,她去了八达聊天室。

  “老哥?你怎么不说话了?花轰啦?”花轰,是台湾国语中“发疯”的意思。虽然莲莲是西安去的台湾,但多少还是会染上台湾国语的语气。何况,在网络里,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用语,只是要稍微动一动脑筋,要配合对方的国籍和口音,再去理解其中的意思。所以经常在顿悟之后,为网友们的“杰作”会心地笑起来。

  “没有:(,那布谷是如何回的呢?”阿老收回了心思,静静地问道。

  “发言人:布谷
  自古天公不堪老,
  梵音清风寻芳草。
  化石轻穿露水过,
  多情怎愿无情恼。

  莲连继续COPY着。

  “最近有和布谷聊过吗?”阿老苦笑着,感到布谷的情感有所偏移,因为他知道布谷不是临客。恐怕这样的感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没有:(,他推说他忙。原来他可不是这样的。我和他在一起聊天很快乐,真的很快乐。他是那种使我有安全感的男人,有才华,懂得体贴女孩子。我和他通Netmeeting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就象在空气中飘起来一样。老哥,你不会笑我吧?”莲莲说得有些吞吞吐吐。

  “怎会呢。他确实是个很好的男人。你们相识多久了?”阿老有些明知故问。

  大概有半年了吧。这些年来,我们真的无话不谈。我虽然平时喜欢开玩笑一些,可是在他面前,我乖得象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他的没一句话都很有道理。他打字很慢,可是我还是愿意等他,等他的MESSAGE从ICQ传来,小黄标一闪的时候,我的心里句跳个不停。就算他说一句“嗯,也听着非常舒服”,莲莲开始陷入回忆中。

  “哦?”,啊老心里不是滋味。布谷的打字速度他是知道的,虽然没有他快,但应付莲莲总归是富余的。如果不是在分身,实在找不出合理的解释。网络中就是这样,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可以同时和许多人交谈,而且都是秘密的,彼此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和谁有多少个分身。

  “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在床上躺不住,就上线来给他发了个ICQ,结果不到五分钟,他就回到了网上,我们一起去聊天室开小窗,聊了很多很多。那天,我的心情很不好,闷死了。我和他说,我曾经想过自杀,觉得这个世界没人需要我,如果不是为了我父母,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可是他没有劝我,只是对我说,“我爱你”。当时,你不知道我的感觉,被人爱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当时发烧三十九度多,可是我真的醉了,当时在电脑前,我哭了。我知道他不是个随便的男人,他向我说这句话,会下很大的决心。虽然他在沈阳,我在台北,可是,我当时真想扑进他的怀中哭一场”,莲莲继续叹惜着。“哦,不是挺好么?”,阿老心里已经翻倒了五味瓶。这个妹妹,他一直是很照顾她的,也希望她能快乐。他们相处已经两年,也算是阿老上网的启蒙老师。在阿老生日的时候,她还寄来一件衬衫。网友们,在现实中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只是一台电脑,一根电话线,一个ISP的帐号,和一些简单的网络工具,人就变得那样的透明清彻又不可捉摸。她并不美丽,但被文字包装以后,在网上,她塑造了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形象。难怪一位网友说,网上的文字,是网友的衣裳。

  “我原来很爱玩PC GAME的,闲余时间都在玩。可是自从上了网,PC GAME就再也不玩了。喜欢和人聊天,喜欢在论坛上贴。可是从那天以后,除了和阿老哥聊一聊之外,我的全部心思都在了他身上,厌倦可别人聊天,厌倦在论坛上哗众取宠,甚至平时的生活中,也都是恹恹的感觉。只有和他在一起,看着光标的闪动,等着他的话语,我才知道,一切这么美好,虽然明知道是个没有结果的事情”。

  “我曾经想去大陆看他,他也极热情地邀请我去。我知道我们会怎样,我见到他,一定会忍不住拥向他,让他报紧我”,莲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说话越来越激动。“唉,大家都知道你们是网中的情人,可是,他结婚了,你知道吗?”,阿老不愿意多管闲事,但面对这样的姑娘,终是不忍心,提醒了一句。“我知道的,他早就和我说过了。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我为他着迷,他也爱我。我们这半年,象在梦中度过的。每天晚上11:00,我们就相约到聊天室来。一谈就到深夜。有时候一天没见到他,我就浑身不安。学习成绩也下降了,教授也不再推崇我,朋友们也疏远了。我有时候想,从此戒网了,不再为这种无望的情感去挣扎。可是,电脑上的开关,真的切不断这一情缘,切不断我心里的乱。”

  “你知道他已婚?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如果他也付出了真感情,又如何呢?对他的家庭,对他的妻子公平吗?一个模范丈夫,突然天天晚上11:00以后呆坐在电脑前,心里翻江倒海,向一个远方的女孩倾诉着所有的激情,之后呢?他还是要面对相依为命的妻子,他还是要养家糊口地生活”,阿老不忍心打击这个女孩子。可是,有些话,不得不说,无论结果如何,有些事,不得不做,无论效果怎样。网络的神奇,并不在于电脑技术本身,而在于重新联结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方式。这样的冲击,在无情地拷问着网上的每一个人。“这是当时给我的妹儿中的一段话:电脑是冰冷的,网络是空白的。用我的心,将它暖起来,用我的情,为它涂上色彩。他真是个多情的人。我逃不了他,不如说,我逃不了自己。我一直期待着有这样的男人的出现,可是现实总是对我不满。唉,好男人,好女人,如果发现了他/她的好处时,一定已经名花有主,因为,我们不过是普通的人,真的,最最普通的人”。莲莲变得心事重重,这些感叹,是从她平时的话语中看不到的。

  “你什么时候察觉你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的?”,阿老倒不是很好奇的人,但布谷和莲莲都是他的朋友,他想弄清楚来龙去脉。“我以前对朋友的标准很苛刻的,也从来没想到会在网络里交到朋友,甚至是情人,可是,我对他的体验,真的很奇妙。至于我们的关系,就是在一个月以前,我们相互交换了照片。他一直在要求我给他照片,我知道自己不是美丽的女孩子,所以一直迟迟不敢给他。我怕这样的关系会结束,虽然早晚纸里包不住火,可是,我只是想让这种关系多一点延续,哪怕一点点。”

  “哦?你是这样认为的?他有什么反应?”

  “是啊,当天晚上,我就没有见过他。一直过了三天,才收到了他的回信。他说最近很忙,没有功夫上网了,请我原谅。过去的话,有些象梦呓一般,他还要生活,还要面对现实。可是,他明明说过他爱我的啊!”莲莲可能又开始哭泣了,阿老能感觉到。

  “唉,网络中的交友,真的与现实不同啊。步骤恰与现实中相反。现实中先见面,有了眼缘,再进一步聊天,最终相互了解思想和性格。而在网络中,先是看到对方的贴子或文章,有了好感,再进一步相约聊天,然后听到声音,最终是交换照片,甚至在现实中标相见。相貌——声音——思想,步骤一旦打乱,真的全乱了”,阿老叹息着。

  “我分不清网络是虚是实,我只知道那份感觉是真实的。以貌取人自古有之,他也长得并不好看。可是,不面对他的照片,只有文字和声音,他会全新的塑造另一个他。”莲莲说的也有道理,网里没有举手投足,没有音容笑貌,一切都是评论和想象,用自己的思维将它填充得丰满起来。“那要看如何看待这个问题了。有些网友将网络当作轻松开心的园地,有些网友却当它是另外一个世界。这个问题所有人都在谈论,但在中国,对于华人的传统思维来说,真的是一种考验。”

  “是呀,我也这样想的,我好象是自爱生活在网络中的。但是别人并不理解。”

  “是,在美国,网络已深入到每家每户。而在中国,我们还只是一小撮:P”。虽然阿老深信普及的一天不会太远,但也不无感伤。与亲朋好友交谈时,大家对网络都是“风声大雨点小”的疑虑,对于网友,更是一笑了事。可是网络世界是如此的活跃,在这里,生活着一些人,他们只有代号,除了网聚时的真实见面以外,以一种崭新大的生活方式在重新诠释着人类的主题。“莲莲,不用难过,如果你还在网络中继续弛骋,你仍是以前的那个可爱的莲莲。没人会怪你,网络就是这样的。布谷也是常人,也脱不了七情六欲,网络是个既安全又危险的地方。有些人是寻来的,有些人是逃来的。各自在现实中的目的都不相同,如果说还有一点相似处,那便是手敲键盘,眼对屏幕。”

  “谢谢老哥。其实我心里早想开了。不过有些要着面子,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失败。对于和布谷的交往,我一点都不后悔,退掉的机票,我也很幸运。如果真的去了,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只要我能够接受。”

  “你连机票都买了?好家伙,厉害:P。在网络里每天都发生这样的事情,象你这样能够接受的人有多少个呢?网络将人类的交流方式扩大到极限以后,一天之内,便会有很多的变化。有岂是始料不及所能涵盖的?我喜欢常说的那句话: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着就是我对网络的全部评语。”“唉,老哥我困了,想去休息一下。去慢慢适应没有他的11:00点钟。”“好的,take care,好梦:)”

  “^_^,ditto”。

  送走了莲莲,阿老的心情有些异样,虽然每天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在网络之中发生,但对于老网客来说,这些事情就如同发生在现实中的朋友身上一样。阿老常不禁自问关上电脑,真的能关掉一切吗?“阿老弟,shall we go to IGS?”一个小窗被打开了,老棋迷又出现了。听他说最近常遭败绩,正想找人杀上一盘。IGS是个网上的围棋SERVER,里面云集着网中的围棋爱好者,甚至经常有专业棋手出现来下指导棋。最大的乐趣在于,一旁自招的网友使对局者浑然不知,“对局室”总是安静异常,天知道会不会各有一大帮棋迷在一旁“助幸”。

  “好啊:)”,连阿老自己也佩服自己的分身功夫。他可以一面在下棋,一面在论坛上写东西,一面在ICQ上应付许多网友,而在IRC中,也开了几个小窗,倾听着他们的诉说。“Hey!Hey,阿老!她回E啦!”是花花,他有些兴奋地叫着,“你跑到
哪儿去啦?!”

  “哦?花花,萍萍这么快回E啦?不是有时差的吗?”阿老有些奇怪。

  “是啊,我没想到,我刚刚写完E,她就回了,快得惊人。她可能正在实验室中吧”。花花说着,“我COPY给你看:”花花,你好。中文的“亲爱的”和DEAR还是有区别的,你这样直露地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我好高兴。从你的直率和坦诚里,我找到了自己缺少的勇气:)。我正在生病,请假两天在家中,好闷哟:P,看了你的E,我的病象一下子就跑掉了。明天,我等病好,你那边时间晚上10:30一起上线好吗?:),谢谢你的爱,萍。“阿老,我有些慌咧。我该怎么回呢?”花花有些急地问道。
阿老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尼斯,又闪过莲莲的影子,叹了口气说,打入了一行字。

  “天又快亮了,老棋迷来了,我下一盘棋就去睡了。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输赢。祝你好运:)”

  阿老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右手仍在不停地晃动着鼠标。
Nameless, endless.